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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mars

第一次群殴

今天终于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群殴——别误解,指的是群面,无领导小组讨论罢了,把这种面试叫做群殴还真是满恰当的呢,因为几十分钟下来,Wooooo~~~~那可是相当的紧张与火爆啊!
中德安联设定的也怪,12个人一组,才30分钟的时间,怎么够嘛,每个人陈述下自己的观点都得要20多分钟了吧。12个人围坐一圈,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正好335+法官格局!标准开局杀人啊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怨念一直纠缠着我,以至于在说完我的观点之后居然习惯性的说了一声“过!”。。。还有提议大家留下几分钟时间决定一下谁做presentation时差点喊出“咱们大家归一下票吧!”天,也不知道hr阿姨注意到没有。
回顾一下我这次面,还是很青涩的。总结一下
1 似乎过于agressive了些,总是不断看表恨不得打断那些唧唧歪歪半天说不到重点的同伴。一是因为时间太紧了,再一个似乎不知不觉中浑身上下充满了当杀手时的杀气,恨不得大家赶紧过完一圈好进入下一轮。。。天啊,玩多了杀人还真是会把人整暴力的。。。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怎样把握“团队精神”和“leadership”这个度,看来还是要学习一下下回注意
2 从今天一川大的mm那里学到个不知道是不是妙招的方法:当大家发言完了后,赶紧说“我听了大家的发言发现XXX的逻辑性很好,咱们要把我们这组最好的资源给物尽其用,所以呆会儿就请XXX作代表presentation吧”这样既不用操心自己怎么做presentation,又表现自己观察仔细,知人善用,谦虚大方。。。是不是很对hr的胃口呢?
 
 

自己折磨自己的矛盾思想

当我前阵子心情最低潮想发泄的时候,空间很不给面子的打不开了,今天发现能开了,却不知道当时的情绪还剩了几点几分
 
基本上我是一个不愿意向别人倒垃圾的人。。。因为我是一个十足的两面派。对于任何事情我都极其自觉而严谨的用两分法来辩证的看待,自己和自己较劲,自己给自己制造矛盾。我永远也做不到狠狠地爱和狠狠地恨,做不到不顾后果的去追求梦想,只能一面在左右摇摆中给自己一个理由屈辱的接受2nd best,一面痛恨自己的软弱无力。所以即使我向别人诉苦,另一个声音也会在脑海里告诉我诉苦也解决不了问题,其实你只需要怎么怎么样。。。在这个自我开导的声音里我变得愈发的烦躁不安,因为无法判断到底这是理智的答案还是又只是我的两面派思想。是不是有点疯狂?
我考虑的事情太多,顾及的未来太远,我总希望在现在就给自己许一个看的见怎么去达到的未来,而同时又清楚的明白世界是在不断变化的。我告诉别人走一步算一步,看情况再说好了,其实心里对这种安排却完全没有安全感。是的,也许我现在郁闷的一切原因,都在于没有安全感!
波澜不惊的冗长的学习生涯终于结束,厌学至今终于解脱,却惶恐不安下一步该怎么走;
发现自己终归是个恋家的小女子,却还是不愿回nc工作;
想狠下心不管不顾的去闯荡一番,却心心念念这样做的机会成本是多少,收获又值不值得回票价;
彷徨究竟是到一个喜欢的城市里寻找一份工、一个人,还是为了一个人或者一份工爱上一个城市;
。。。
通篇的矛盾。有时梦想自己只是个体力劳动者,开家心爱的点心店自己捣鼓着烤制蛋糕、曲奇、饼干、面包什么的,对住面粉黄油烤箱,只操心自己这一炉出来的点心好不好吃漂不漂亮,下回该加点盐还是放点糖。我想我是真的喜欢做一个baker的,只是——噢,我又要质疑自己,读了6年半的金融,只是为了给点心店算账吗?
 
 
9 mars

分享一篇小小说

 你窗外的幽灵信使

BruceHollandRogers著
一叶金枫译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城镇的名字无法确知,有一个女人看着她那一动不动的初生的婴儿,不愿相信接生婆眼里的事实。这是她的儿子。她在痛苦中把他带来人世。现在他该吃奶了。她把婴孩的嘴唇紧压到她的胸脯上。
    “可他死了呀!”接生婆说。
    “没有”,他的妈妈扯著谎。“我觉著他在吸奶呢。”她的谎言就像给了孩子奶水,这个其实已经死了的婴儿现在睁开了他的已死了的眼睛,而且开始踢著他已死了的双腿。
    “瞧,你瞧见了吧?”她让接生婆去喊她丈夫进来认他儿子。
    这个死去的男孩从来没吸吮过他母亲的一滴奶,没呷过一口水,没尝过一点吃的。
    当然,他就一点也长不大。而他的爹,一个能工巧匠,就做了一个架子来抻他。这样,年复一年,他保持着跟同龄人一样高的个子。这样过了六个冬天以后,他爹妈送他去学校念书。虽然他跟其他孩子一样高,这个死孩子看起来还是怪怪的。他的光光的脑袋跟别人差不多大,不过他身体的其它部分却薄得像一片皮革,干得像跟棍子。他尽力想用他的用功来弥补他的丑陋。每天晚上他都熬夜习字数数。他的声音就像干枯的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因为很难听得见他说话,每次先生让他回答问题时,都要让班上的所有同学屏住呼吸。她常常叫他起来,而他每一回都答得对。
    自然地,别的孩子都瞧不起他。那些霸道的同学有时放学后会等著他。不过揍他,即使是拿棍子打他,也伤不了他。他甚至哭都不哭。
    有一天,那些坏孩子从老师的桌上偷来一团麻线。放学后,他们把他拦在操场上,把他的双臂架起来,这样他就像个十字架。他们把一根棍子从他的左袖子里戳进去,从右袖口伸出来。他们把他的衬衣拉到膝盖处,把衣边都扎起来。再把那团线的一头拴到他的一个钮扣上,然后放开了他。他们高兴地看到这个死孩子变成了一个绝好的风筝。看着他的大脑袋因为太重而成了倒栽葱,他们更乐开了。
    看够了这死孩子在天上飘荡,他们就把手中的线松开了。死孩子没有飘回到地面上,象一般风筝那样;他滑行了起来。他可以转一点方向,虽然那其实是风的作用。他下不来了。真的,风把他吹得越来越高。
    太阳落山了。死孩子还在乘著风飘荡著。月亮升起来了。趁著月光,他看到田野和森林漂浮过去。他看到山脉在他脚下经过,还有海洋,大洲。最后,风轻了下来,接著止息了。他飘滑到了一个陌生国家的土地上。这块土地是光秃秃的,月亮和星星都从天空中消失了。空气灰蒙蒙的,似乎蒙著裹尸布。死孩子歪向了一边,抖索著直到那根棍子从他的衬衫里掉出来。他卷起拖在他身后的麻线,等著太阳升起。时辰一个比一个长地过去了,四周仍是一片暗寂。他便开始四处漫游起来。
    他遇到一个人,长得跟他自己颇像,皮革样的四肢上顶著一个光光的头。“我这是在哪儿?”死孩子问道。
    那人环顾灰蒙蒙的四周。“在哪儿?”那男人说。他的声音,跟死孩子的一样,听起来象是枯树叶在搅动时的沙沙耳语。
    一个女人从灰暗中出现。她的头也是光的,她的身体干瘪的可以。“这个!”她摸著男孩的衬衫,粗声粗气地说。“我记得这个!”她拽著死孩子的袖子。“我有个跟这个一样的东西!”
    “衣服?”死孩子说。
    “衣服!”女人叫了起来。“就是这么叫的!”
    更多干瘪枯萎的人从灰暗中走出。他们围拢来看这个陌生的穿着衣服的死孩子。现在死孩子明白自己身处何处了。“这是冥界阴间。
    你为什么穿着衣裳?”那个死女人问道。“我们都是两手空空来的!你怎么有衣服呢?”
    “我早就死了,”死孩子说,“不过我又在阳间过了六年。”
    “六年!”一个死人说。“而你到现在才来到我们这里?”
    “你认识我老婆吗?”一个死男人问。“她还活著吗?”
    “告诉我我儿子的消息!”
    “我妹妹呢?”
    死人们围得更紧了。
    死孩子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啊?”可是这些阴间的人们不记得他们亲人们的名字了。他们连他们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还有,他们住过的地方,他们活了多大年纪,他们生活的情景,通通都忘了。
    “好吧,”死孩子说,“在我出生的镇子上有个寡妇,也许她就是你的老婆。我知道一个男孩的妈妈死了,还有个老太太也许是你妹妹。”
    “你还回去吗?”
    “当然不啰,”另一个死人说。从来没人还回去。”
    “我想,我也许会,”死孩子说。他解释了他怎么飞来的。“等下一阵风再吹起来的时候。。。”
    “风从来吹不到这里,”一个最近刚死的人说,他还记得风这回事。
    “那你可以用我的线跑。”
    “那行吗?”
    “给我丈夫捎个话!”一个死女人说。
    “跟我老婆说我想念她!”
    “跟我妹妹说我还没忘了她!”
    “跟我的爱人说我依然爱他!”
    他们都让他捎口信,却不知他们所爱的人或他们自己已然是早已逝去的了。真的,在这死亡的国度里,他们所爱的人也许正站在他们身边,托这个死孩子互相捎著口信。而这个死孩子,仍然记下了所有的口信。然后,死人们把那根棍子又放回到死孩子的衬衣袖子里,把所有衣角都扎好。然后解开了线团。他们用那对皮革腿舍命地跑起来,把死孩子的身体拽上了天空,松开了线绳,用他们死寂的眼神目送他飘滑而去。
    他在那片死寂灰暗之上久久地滑翔,直到一股清风把他吹向更高处,又一阵微风把他托得更高,然后一阵狂风又带著到他高高越过灰暗地带来到了一个能看到星星和月亮的所在。在他下面,他看到月光映照在海洋上面。远处,山峰高耸。死孩子来到了地面上的一座小村庄。
    在这里他一个人也不认识,可他还是来到他走过的第一家,叩响了卧室的百叶窗。对著应声的女人,他说,“阴间捎来的口信,”然后就把其中一个口信捎给她。女人哭泣著,让他捎一个回话。
    一家接著一家,他送著口信。一家接著一家,他收集著捎给逝者的回话。早晨,他发现有些孩子在放飞他,让他重新托风的恩典把这些新的口信带去阴间。
    从此,直到如今,每天夜里,脑瓜里装满了口信,他会叩响任何一户人家的窗子来提醒某人-提醒你,也许-那比记忆更久的爱,那毋须名字的爱。

7 mars

我二十二了!

首先感谢今天及前几天农历生日时给过我祝福的所有朋友们。。。有你们真好。。。
二十二岁咯。。。套别人的话一句:老娘老了!像老娘这样的人居然会老,老天真是没有P眼啊!!!
其实没有这么愤慨啦,22只是个数字,重要的是我的心态,事实上我不想扮嫩也不想装成熟,每一年都有一年的收获,也付出一年的代价,生活本来就该是这样,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ok,最后贴来陶喆的这首《二十二》,让我平和积极的面对这一年
 
春天是她最爱的季节 当微风随意吹乱她的头发 
她并不在意身边世界的吵杂 只想着自己生命中的变化 
还有十五分钟才午休 从早到晚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 
安定的日子不一定就是幸福 忘不掉她在心里做过的梦 
她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她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她就像一朵蓓蕾满怀希望 
秋天是忽然间就来临 青春虽然有本钱可以洒脱 
一场恋爱二十二个月就结束 才知道有些感情不值得赌 
九月天气还是有点热 她想公车再不来就走一走路 
她开始明白等待未必有结果 一个人也能走上梦的旅途 
她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她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她一直满怀希望 
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 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 
别让他们说你该知足 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 
她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她笑着想过未来 oh 它应该得到幸福 如此的简单的梦 
有没有实现  
6 mars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今天收拾纸张,发现摘录在本子上的一首英文诗,来源于看过的一篇harry potter 英文同人小说,依稀还记得情节,这首诗确实满感人的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i'll thank you for the things you did in my life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i'll come back down and sit beside your feet tonight
wherever i am you'll always be
more than just a memory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i'll take on all the sadness that i left behind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the madness that you feel will soon subside
so in a word don't shed a tear
i'll be here when it all gets weird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so when in doubt just call my name
just before you go insane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hey, i may never leave this world
but 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alive
she says i'm okay; i'm all right
though you have gone from my life
you said that it would
now everthing should
be all right
 
baidu了一下,原来是一首歌的歌词,if i ever leave this world ,所属专辑 drunken lullabies,歌手是Flogging Molly,爱尔兰的乐队,郁闷始终下不到这首歌。。。
4 mars

妈妈我多么想回家照顾你

刚才妈妈打电话给我,末了轻描淡写的说她切到手了,我把爸爸一通拷问才知道切的很严重,食指中指连皮带肉两块,缝针都缝成网状了。。。
妈妈我知道你开店多么辛苦,我觉得好愧疚,离家千里,上次你脚骨折我不能回去照顾你,这次你伤到手了我仍然只能在这里空跳脚。你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当别人说我研究生居然当服务生在店里打工时,你开玩笑说其实是你在为我打工,可是这不是开玩笑,我知道,你的确为了我辛苦奔波,为了我老了许多。。。
我理解为什么你说你其实多想我就回南昌工作,妈妈我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想我就在你身边,每天可以见到,触摸到,关心到,切切实实的享受女儿这件贴心小棉袄带来的温暖,而不是每年过年时短短七天的相守,我都知道。可是你还是支持我去找我想去的地方,像长翅的小鸟飞离巢穴,在外地落地生根,以后嫁到别人家照顾别人的爸妈,只要我自己生活的好。
妈妈我好想好想现在就工作了,好想不再需要你养活我而是反过来照顾你,让你可以轻松的享受生活了。可是我现在做不到,我只能在学校里为找一个好工作而努力学习,我只能说我会尽量减轻你的负担,但是我不能保证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找到足以养活自己同时照顾好你的工作,也许你和爸爸还是要辛苦n年,但我会尽力。也许我最终还是不会回到南昌工作,但我会离家近一点,当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可以在短短几小时内回去,做一个孝顺女儿,平时也会多回家,让你们觉得你们没有因为我长大而失去我,当然了,你们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我有一千个理由来把这些话写得多么煽情,事实上我边写边删除了许多话语,我不想要那些动听的言语,那些话语写下来很美,可当说出来的时候肉麻之极,我只想像平时说话那样,告诉你我能做些什么,我想做些什么。
马上要过12点了,正月16是我的农历生日,我只许一个愿望,好像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那就不说吧,是不是真的就能灵验呢?拜托拜托了!
 
 

我又回来了——兼谈谈寒假期间的聚会

新年新气象,我把我的空间收拾了一下,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绿色和黑色的组合,看着眼睛舒服、沉静。
寒假里拼了命的疯玩,在家里搓麻,在外面杀人。在家里居然施施然可以和大人们上桌了,一不小心还小小跑了一点火。在外面杀人杀得昏天黑地,思维都抽筋了,和老朋友一起真的好快乐啊,肆无忌惮的玩笑嬉戏,还一起去放了焰火~~~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玩到后来几天真的累了,开始厌倦一大群人闹腾了,只想小范围的好好谈谈心就行,然而忽然发现,那些我还没来得及谈心的人居然都上班的上班,返校的返校了。so,郁闷啊~~~
于是我只好自我反省:过年时的疯玩为的是逃避,不去想开学了的论文、实习、考证和最关键的就业问题。尴尬的两年半学制,似乎学又没学到,工作也没法提前找。我在学术上是失败了,投的实习又屡遭鄙视,到现在文章还没发,一把证书净是些鸡肋般的垃圾,拿得出手的还有什么呢?所以恐慌啊恐慌,想要发奋图强,才发现浪费的时间太多,剩下的时间太紧张。
宽慰自己,重压之下才有效率,虽然我相信自己终究还是可以完成这些任务,然而,完成了这些就可以了么?就可以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了么?就能去我想去的地方了么?我是一个现实而谨慎的人,尽管梦想会飘的很远,但最后总会小心翼翼的研究它的可行性和代价。回顾这些年的经历,我发现,就像登山一样,无论爬得多高,路有多曲折多险,只要我可以看见脚下延伸的路把我带向何方,我都敢去;可是如果有雾挡住了视线,让我看不见周遭,哪怕只是一块平地,我也会害怕。我要毕业了,然后呢?
所以本来很想和今年找工作的同学聊聊取取经,听听他们找工作时的经历、心情,结果自己贪玩误了机会,活该。那就先该干嘛干嘛吧!